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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從西藏回來后我一直在思索一個問題。這塊土地到底有什么樣的魅力,吸引著如此多的人為之流連忘返。是因為我們生長的環境太擁擠,太喧囂,是因為想找回迷失在這個商業社會的自我,還是為了實現自己心中那個只有去西藏才能實現的英雄情節呢?
  回來得越久,越想念拉薩,那個比內地的節奏還慢一倍的城市,那個你可以花一個下午在大昭寺前看轉經,看人來人往的城市,那個你瘋狂奔跑后發覺氣喘吁吁,才想起原來海拔有3800的城市。在我腦海中,印刻最深的,除了拉薩的陽光羊湖的湛藍,布達拉宮的雄偉,還有那一張張金色的臉,和一雙雙干凈如水的眼睛,也許,他們的臉上,印刻的正是我們自己。
  藏族人的臉色,其實并不只有高原紅,浮現在那黑黝的臉上的,還有清晰可見的情緒,只有用心去看,才能理解。就像這羌唐大草原,只有你一步步去丈量了,才有資格,說那些草地牛羊,與其他草原的不同。總覺得,草原上的男子,才能用漢子這樣的詞語來稱呼。他們目光炯炯,眼神堅定,他們只是站在那里就是一幅畫了。
  在西藏,你會疑惑,上帝是不是把顏料盒子打翻了,它的色彩總是突如其來,沒有規則,大紅大綠,先是讓你驚訝,然后被征服,純樸的西藏人,把這天籟般神秘古樸的色調,大膽的織入生活,織入神圣的朝圣之路……
  如果問,我的西藏是什么顏色,我想是金色,華麗金色的布滿每個人的臉龐,鋪天蓋地,流光溢彩。你的西藏,是什么顏色呢?
  西藏女人,有著令西方男人所崇尚的深褐色的皮膚,光滑而細膩;有著令內地男人所敬畏的健康結實、彈性十足的身體;有著令所有男人神往的一雙明亮清澈、碧波盈盈的眼睛。
  西藏女人,心胸寬廣,坦然面對人生的不幸與快樂,決不會因家中失火被盜而哇哇大哭,更不把針頭線腦的瑣事放在心上。她們心底善良,極富同情心,這種慈悲心腸有時使她們立場不堅定,她們的原則是,同情弱者。即使遇到一個遍體鱗傷的惡棍逃犯,她們也會發出憐憫的“啊嘖嘖”(可憐呵)的輕嘆,為他輕擦傷口,送上熱茶熱飯。她們天性自由奔放,坦然面對愛情,很少有羈絆和精神枷鎖,而對情人,她們也常常掩面羞澀,臉兒緋紅,但這絕不是內心沖突的心理障礙,而是保留了外面世界現代女性逐漸喪失的一份魅力;她們一旦有了意中人,便大張旗鼓地正面進攻,其大膽和執拗,常常令學問過多的迂腐的書呆子跌落眼鏡,最后落荒而逃。你再回頭看看勇于進取的西藏女子,她眼中閃著一絲困惑的神情,望著獵物逃之夭夭的背影,再次發出一聲憐憫的輕嘆:“啊嘖嘖!”
  拉薩少女在服飾上,不追求莊重典雅,亦不追趕內地的潮流,她們體現的是個性化和自由化,富有前衛性,她們往往趨于男性化的服飾,看起來更加透出青春的朝氣。愛跳節奏性和動感性強烈的舞蹈,她們的舞姿令人嘆為觀止,可以用現代俚語“火爆”和“酷”來形容。
  “穿在身上的財富”。這句話是說那曲、阿里、昌都藏族女人的穿戴習慣。她們的頭飾有很多種,一般來說,用珊瑚、琥珀等材料為骨架做成的頭飾被視為頭飾之冠。紅珊瑚間鑲嵌綠松石,最受安多少女青睞。而成年的婦女,多是佩戴碩大的珊瑚和瑪瑙,還有金、銀打制的工藝品和天珠等配在其間,隆重華麗的同時彰顯其財富。碩大的蠟珠,雖然重了一點,卻擋不住她們對美的追求。有的婦女們會把最喜愛的飾品掛在身上、頭上、耳朵上、胸口前,甚至“武裝到牙齒”。
  山南、日喀則農村女性外著黑或棕色氆氌無袖長袍,內穿鮮艷的襯衫,腰系七彩邦典,腳踏花紋絢麗的松巴靴,烏黑的頭發摻進多彩絲線扎成大辮盤在頭頂,樸素端莊,美麗大方,溫柔和善,猶如一朵朵美麗的格桑花點綴著雪域高原。
  西藏女人的酒量無比,她們最開心的事莫過于把男人灌翻,采取密集轟炸的方式,一群女子端著酒碗圍在你身邊,不由分說,一齊唱起敬酒歌。你怎么辦,喝還是不喝?你要以為她們只是光唱不喝,那就錯了,根本不需要男人來勸,一碗碗酒往自己嘴里送。一場聚會結束后,通常都是男人們無聲無息地醉得東倒西歪,不省人事,女人們卻面若桃花,談笑風生。她們的醉態十分的可愛,舉止大膽親昵,咯咯地笑個不停,從不在這種場合里傷心哭泣。
  一個內地來的文化人,在鄉間騎馬,因缺氧和笨拙,總是爬不到馬背上去,迎面過來一個背水的藏族姑娘,平靜地望了一陣,放下水桶,走到這個漢人背后,十分輕松地將他抱起來放在了馬背上,然后嫣然一笑,遠遠離去,不再眷戀地回頭張望。事隔多年,這位朋友說起此事還驚駭不已:她哪來這么大的力量,把我像抱嬰兒一樣地抱起來?她哪來這么大的勇氣,敢于抱一個陌生的男人?我告訴他,她不需要勇氣,人只有面對不自然的狀態,才需要勇氣。
  西藏女人心中沒有陰影,所以她們能用一雙纖弱的手,高高地托舉起雪域高原沉重的男人。
  西藏是天然的山的博物館。
  站在海平面的高度,仰望西藏——西藏則是一座植根于地球直沖九霄云外的山。西藏的山是一種大手筆的山,看多了看久了,使人不知不覺中便產生出一種渺小感。因為,此時看山的人也是男人。
  可以說,到過西藏或沒有到過西藏的人,其印象中的西藏從來沒有離開過對雪山的想象。在綿延百萬平方公里的雪域大地上,由東向西,自南往北處處都是山!在這樣高度之上生活的我,一直欽佩西藏男人的智慧。西藏女人給我印象最深的是那一條舞動的長袖,而西藏男人讓我記住的則是那一條胳膊,用一句精辟的歇后語表達——露一手。無論春夏秋冬,那一只經受風霜日曬的胳膊都掉在外面。我總擔心哪一天,它會像柴火棍將雪域四周白雪皚皚的群山燒成白色火焰。
  如果說西藏女人是打酥油的好手,那么西藏男人則是喝茶的高手。他們可以無憂無慮從早上九點喝到深夜,甚至可以從茶中喝出自己的愛情。這是西藏之外的茶館和茶客所不及的。在拉薩八廓街周圍的甜茶館里,進進出出的都是西藏男人,但西藏男人不一定都是拉薩本地人。據我所知,他們多數是從遠方慢慢挺進拉薩這座藏傳佛教圣城的。在我閱讀西藏的頁碼中,看到最多的詞匯便是遠方。仿佛遠方的遠方,總是散落著一些遙遙遠遠的像石子一樣的地名。但許多人說到的都是阿里,那曲,林周,澤當,山南,日喀則等地名……因為拉薩的遙遠,這些地名常常只能跟隨一些人影在路上滾動。滾滾朝圣路,最初或許只有一個或兩個磕長頭的男人,一步一磕,無比虔誠,當遠方漸漸成為眼前的現實,拉薩逐漸在蒙塵的雙眼里清醒的時候,磕長頭的男人一撥,一群,似乎都是為了去赴一座城市的約會。

  從某種意義上可以說,拉薩的甜茶館和拉薩的寺廟有著同等的吸引力。這里遠離現代競爭,在這里坐著喝茶,一天兩天,一月兩月,一年兩年,心頭始終會浮起一縷時光悠悠的韻味。西藏男人無論在茶館里坐多久,走上街頭,看到的還是一樣的行人,一樣的經幡,一樣的雪山,一樣的太陽,我想他們的微笑在這里也是可以長久的。

  這時,我注意到了人叢中最惹眼、笑容最明朗的康巴漢子。他們三三兩兩擠在人堆里,頭上的紅頭穗在經年的陽光里特別扎眼。前不久,我去過川康,那里的太陽沒有拉薩的持久有力,因為草地的豐滿吸光能量特別大,所以康巴漢子的臉膛雖然紅潤,但不像青藏高原上的西藏男人那樣呈紫銅色,西藏盡管有不少湖泊,但風吹過后,依然干烈。依我鄉下人的審美觀來看,康巴漢子長得牛高馬大,臉是有棱有角,輪廓分明公平,就像電視里的美國西部牛仔,他們腰里佩著鑲嵌藍寶石的藏刀,男子漢神態凜然自若,步子隨意而執著,具有一種與生俱來的自信與高貴,那畫家筆下的臉譜一半在陽光里,一半在陰影里,看上去就像藏青的浮雕,一種來自意識里的神秘,便這樣浮了上來。

  站在西藏男人身邊,那些被書頁卷起來的對話聲就像蟲草在風中輕輕蠕動,彌漫在身邊的盡是威武中透著金屬質感的豪爽,他們的聲音就像穿過陽光的子彈,從不拐彎——老板,藏刀要嗎?——卓瑪,來一壺甜茶。——好好好,在瑪吉阿米等我。

  西藏男人的歌聲像山谷的風一樣,無論如何地抒情,也掩不去那刻骨的蒼涼,這樣的真情足以征服每一座雪山上有著真情的靈魂!在你遇到困難時,他們會默默地伸出粗糙有力的手。那個時候,你一定會很感動地說謝謝,但西藏男人表情只有尷尬了。

  西藏有世界上最高的山。山都是一些大塊面,大色調呈現為黃色、紫色和黑色,和峰頂積雪的白色組合起來,絕對是一種超然的大手筆,大氣勢的構圖。翻開西藏厚重的歷史,發現藏族發展的歷史并不是對這些山的征服、掠奪、廝殺的斗爭史,而是與山為伴、與山相愛、與山廝守的歷史,可以說西藏的男人都是山做的。但西藏的山并不險峻,甚至也不巍然,常常是光禿禿的,連作為山之裝飾的草木都沒有,但它磅礴厚重,具有一種承載時空的力量。

  欣賞西藏之山的這個男人,臉上至今沒有長出美麗的“高原紅”,他與這些層見疊出的山的膚色格格不入,但他常常席地坐在陽光下,瞇縫著眼睛看山,看天,看云,看鷹群掠過,目光就像西藏男人一樣神采飛揚。他望著山,什么話也沒說。最終閉眼冥想,也許這種藝術品的創造者,只能是上帝。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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